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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子阳 发表于 2008-2-10 18:43:00 |
童年的鸟鸣
在一篇短文中读到：对于普通的美国人来说，在自家后院里听不到鸟鸣，是件会使人猛然吃惊的大事。我真正进入城市生活是从1991年开始的，在大脑中搜索，这些年来真的没有听到过鸟鸣。原以为南方好一点，2003年来昆山工作，至今没有听过鸟鸣，看来中国城市没有鸟鸣了。但愿这个结论是暂时的，是错误的，是严重错误的。
城市不是鸟的家！我相信这一点。我曾经站在阳台上抽烟，看到过几只小麻雀，几只可怜的小麻雀。它们的家在哪里？一只含着草的麻雀，你到底想往哪里飞呀？原来是努力往六楼上飞，往六楼上仅有一家还没有装空调的盖楼时留好的小洞里飞。在风中从楼下飞上六楼，估计大多数的人没有看过。是两只麻雀接力着往上飞，是“之”型地往上飞。飞到四楼时，将草放在窗台上，另一只正准备接过去时，风吹走了那根草，草呼高呼低地飞着，两只小麻雀一起向地面快速飞去，继续寻找着新的干草……也许这两只麻雀要成家吧！等了许久，继续往六楼飞运草的行动又开始了，这一次成功了。我仔细看着前面楼的那个装空调的洞口，里面已经有好多草了。这间房子是房东租给打工者住的，假如是自己住的，肯定像其他家庭一样。这两只麻雀也只能另寻他洞了！
这是我一二十年，第一次看到城里的麻雀是这样可怜兮兮地建设自己的小家的。城市里这样的洞不多，当然麻雀的量也不可能多，因为它们与人类一样，需要一个属于居住的空间。就这可怜的几只麻雀，还会有什么叫声？即使有，喧嚣的城市早已经融化了种可怜的鸟叫声。
我是在农村出生、长大的。听过的鸟叫声有很种，布谷鸟、麻雀、喜鹊、乌鸦、大雁、猫头鹰等声音都听过，并且还能模仿出来。像读过的《鸟语》那篇文章中人与鸟的对话，在童年时是经常的事。像喜鹊叫，我们都有顺口溜，这也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——早报喜、晚报财、晌午报喜客人来。长期居住在自己家边的喜鹊不时被我们听到的声音有时还挺准的。童年的我家境不好，家里连钟表都没有，起床上学春冬季节肯定靠鸡叫声，夏秋季节自然就是鸟叫了。小学、初中全在农村读，从来没有迟到过。城里别说鸟叫，就是鸡叫声也没有。有一年，把老娘从乡下接到城里过中秋节，老娘硬要把家中的大公鸡带到城里杀吃，我说不需要，鸡早就买好了，母亲说你买的那鸡肉怎么能与这只大公鸡，呦不过老娘，便将鸡带到了五楼的家里。当天没有杀这只鸡。这只农村长大的大公鸡，天不亮都反复叫了起来，叫得我全家都没有睡安，叫的楼上楼下的老师有着些许怨言，连老娘就说城里人看来真的不喜欢鸡叫。事实鸟叫城里人也不喜欢了，如果整天的鸟叫与我童年时听到的那样，城里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射杀他们，让城市恢复宁静。
美国人真有点大惊小怪，不像我们中国人早已经习惯那种人为的宁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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